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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柴火
——读赵家栋先生《开门头件事儿》有感 赵先生每每发表在《泰山晚报》上的文章，我必读无疑。他让我领略和了解到了他在上个世纪也或是六十年代以前的许许多的往事儿。虽然我与他所处的年代略有不同，经历的事实不同，但是最后所担任的职业几乎相同，我们都曾是媒体人。我们发表在《泰山晚报》的文章表明，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情脉络是相同的。就说他发表的《开门头件事儿》，就与我的经历有所雷同。 我的老家虽然是泰安城灵山村，由于我父亲是铁路工人，全国刚解放，他就服从组织上的安排，先后多次挪了好多地方。他老人家挪地方工作，我们这些跟着他的随迁家属，可是犯了不少难。就单说烧柴吧。 在兖州的时候，我们那时候都小，母亲都会趁着我奶奶来我家的时候，到兖州城外的树行子里搂树叶，用于摊煎饼的烧柴。到了鲁西北一个叫黄桥的小火车站之后，烧柴成了大问题。那个站太小了，连个卖煤炭的地方都没有，父亲只能雇人，用小推车从十五华里以外的禹城或是张庄站去买煤炭用于烧水做饭。我们家乡摊煎饼的老习惯不好改。为了能够摊煎饼，我们这些刚懂事儿的孩童便有了用处。一是弄根大洋针串上细线，在树林中来回穿梭找落叶，然后把落在地上的树叶串在一起；或是用竹耙子搂树叶。也或是到已收获的庄稼地里搂落在地下的麦草或是玉米叶。要是临近生产队送给一些玉米秸秆或是麦秸，大人们都会喜得不得了。用这些柴草摊煎饼，都是火烧火燎的滋味。这些东西虽然也能点燃，但是都会熰《ou》烟，呛得人泪眼索索鼻涕戚戚。 时间长了，车站养路工区便将我家纳入火车站上的家属了，便能分给几根火车道上淘汰下来的枕木。这些废弃的枕木只能烧水做饭，摊煎饼依然还是要用树叶柴草，我们这些孩童的工作依然如故。上个世纪三年经济困难时期，我家由于没有多少粮食可食，便停止了摊煎饼。也就在这三年期间，父亲响应国家号召，到大西南支援三线建设。这个时候，小站上的养路工区，就再也不给我家分些那少得可怜的废弃枕木了。人家工长说：“你家职工已经不是这里工作的职工了，就没有这份福利了！”家里再穷，也得烧水做饭吧！那年我刚刚十三四岁，就在母亲的指使下，从邻村借来独轮推车，从十五华里外的炭场子买煤炭了。那时候不但是小的缘故，还由于肚子里没饭，根本驾不动独轮车。虽然小我两岁的和五岁的俩小弟弟牵拉绳索，我驾起车来仍然东倒西歪。幸亏那二百斤煤炭都装在口袋里，否则洒在地上检都不好检。有了这第一次便接着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过了几年，我的俩弟弟都可以推独轮车上路了。 有了推独轮车的本事，以后也没断了用。刚结婚那阵儿，我们住在乡下。都是我东摇西晃得推着独轮车往自己小家里拉煤。唯一的帮手妻子也只能在前面拉纤绳帮我。后来住在了供销社采购站，买煤方便多了，点燃憋来气炉子用煤也不用出大门了。当看到同宿舍的家属从不买煤炭炉火天天兴旺时，心里除了愤怒之外也觉的不公平，但是，心中的那份“不吃攫来之食”的初心并没有泯灭。没多久那家便被撵出了大院。为了节约时间，我家还买了煤油炉子，用它烧水做饭来的可快了。省了不少时间。 调进城里工作之后，按计划供应的煤炭票由于我家四口人的原因吧，尽够用的，在烧煤的日子里没犯过难。那时候烧的是蜂窝煤，只要点着蜂窝煤炉子好长时间不灭，真的省事多了。十几年前，我家就用上了燃气煤气灶，既省时还省力更干净了。为了做饭炒菜更快捷，我家又添置了电磁炉，彻底与烟雾缭绕的日子告别了！拾柴火的那些年代，只有留在出生或是生活在那些年代的老年人心里了！，《本文刊登在2018年11月19日“泰山晚报”周末版T10泰安老年.老年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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